陆珩一把握住池砚之的手腕,从他手中把碗夺走了,直直垂下的睫毛显得很乖巧:“放着我来。”

池砚之:“?”

怕池砚之反悔似的,陆大少爷一个人把所有人的碗都收了——除了池韶安的。

病美人吃饭也没忘维持人设,粥都喝冷了,还剩下大半。

夏浔贱嗖嗖跟过去:“你个大少爷刷碗刷得明白吗?”

“刷不明白我不能学吗?”陆珩嘟囔,“学不明白不还有你吗?在座四个alpha,碗能轮得着oga来洗?”

姜如星羡慕道:“砚哥,陆珩哥对你真好啊。”

谢廷玉带着莫名的敌意:“他只说轮不着oga洗,又不是单不让他的oga洗。再说昨天不还说了,现场有个白月光吗?”

陆小狗哭了几次把脑子里的水排出了一些,现在雷达很灵敏:“什么白月光。”

谢老板也不是能干家务的人,抱臂靠着餐桌站着:“昨天同行嘉宾问的,你的白月光是不是在现场,你说是。”

“是啊。”陆珩应道。

还没吃完饭的池韶安脊背挺直了些。

陆珩飞快把碗洗了,擦了手出来:“确实在现场啊。”

一直不怎么吭声的柳昭也来了兴趣:“谁啊?”

池砚之的手暗暗揉了把上腹部。

有点想吐。

陆少爷原本以为这种答案非常明显的问题只需要点到为止,根本理解不了这些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很难猜吗?”

他有些不解,目光落在池砚之身上,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柔和了下来:“这里除了我家阿砚,还有谁能符合‘白月光’的描述吗?”

他心中的皎月,天边的皎月。

池韶安“噌”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大到连椅子都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