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又拗不过他,只能重新坐下来。
这么多年早就被指责惯了,他只是最近不舒服,没力气应付苏双双,索性不如顺着她的意。
池韶安眼眶红了些:“我不是……我只是手腕有点疼……”
“两只手都疼?”陆珩语气冷得像冰,“脚也疼?”
池韶安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陆珩退开一步,把自己的椅子推回原位,然后用脚勾住下面的横梁,现场教学如何用脚拉开椅子。
做完也不管池韶安脸色如何,直接落座。
李端没忍住,别过脸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啊?池韶安不是他白月光吗?」
「两口子一起欺负病弱哥哥?」
「alpha帮人拉个椅子怎么了?这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吗?」
「不是我说,真的只有我全程关注做饭直播,完全没看见池韶安磕到手腕吗?」
弹幕分成两派,人多的一派认为池韶安是陆珩的白月光,在为池韶安声讨那两口子。另一派人少,觉得池韶安有点作。
但是刚说几句公道话就被堵回去。
吵得不可开交之际,陆珩抬眼看向正对自己的直播机器。
他沉下脸的时候显得暴戾不好惹,像是随时准备跟人动手的小混混。此刻眼神阴郁,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在警告。
而城市的另一边,直播间前的苏双双正在编辑给池砚之发的短信,瞬间像是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一般,浑身发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