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停下来,平静地看着他:“陆珩,我们之间不存在可以被挑拨的感情。”
好死不死节目组远程操作,默默给陆珩加了个实时特效。
一条尾巴在腰后晃来晃去。
「丸辣!少爷这波是真的没有老婆了!」
「哈哈哈节目组笑死我了。」
「他真的好像一条白毛小狗啊!」
陆珩急得尾巴都快摇疯了:“砚哥我知道……”
“你不知道。”被他拦得烦了,池砚之放弃电梯,转头去走楼梯。
他们的话被身后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池韶安腿一软,扶住身边的墙壁,泫然欲泣道:“我怎么会想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是……”
他的声音低下去,眼睛瞟着抬脚下楼的池砚之:“只是……因为自己也受过伤,所以不太能见得别人流血……”
池砚之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不看也知道是在催他跟池韶安道歉,要么就是让他撮合陆珩跟池韶安。
他的脚步顿了顿,很累,不想应付母亲的责怪。
“陆珩,”他轻声喊,“你过来。”
被老婆叫到名字的陆珩活像个叼着饭盆冲向主人的小狗。
刚刚垂下去的尾巴又欢快地摇起来。
池砚之声音平淡,吐字清醒:“让他帮你把手擦了。”
他撂下这句话就自顾自下楼了。
陆珩站在楼梯扶手边没动弹,笑意僵在脸上。
实时特效也很配合,小狗耳朵直接耷拉下来。
池韶安脸色也不好看,夏浔从他手中抽出那张湿巾纸,贱兮兮凑到陆珩身边:“关键时候还是得看兄弟,我来给你……你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