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珩低着头,“至少他喝了我盛的鱼汤,说明我不是没有希望。”
夏浔觉得不能让他蒙在鼓里,会影响他对追池砚之这件事的难度预估。
“兄弟,我得跟你道个歉,”夏浔瞄着陆珩的脸色,“那碗鱼汤他没喝,是被我碰洒了。”
陆珩猛地扭过头,短短两秒,他的眼眶红透:“你再说一遍?”
“我……”
陆珩没给他再说一遍的机会,自顾自“噔噔噔”地上了楼,把房门甩得震天响。
“砰”得一声伴随着低低的呜咽。
夏浔无奈地摇摇头。
昏昏沉沉的池砚之被对门的声音惊醒,才发觉自己手中握着的电话还没有结束通话。
电话那头的人失去了原本的教养,语气恶劣地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你说话!哑巴了吗?”
刚才的内容池砚之一个字也没听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地上,他用力甩甩脑袋,嗓音平静:“我在听。”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和你哥在同一个节目上,他身体不好,你理应……”
池砚之闭上眼睛,后脑勺枕着床沿,习以为常:“我理应照顾他、偏向他,给他当牛做马。”
说完了他轻轻哼笑,自嘲地摇摇头。
“你知道就好,我会看你们的节目,你要是欺负你哥,我就……”
“就怎么样?”池砚之扭头看向窗外,窗户开着,隐隐有蝉鸣声传进来,不算太安静。
池砚之没拿手机的那只手一直掐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