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刚要下车,扭头就看见祁星河通红的眼睛,刚推开的门被他“啪”一声关上。

池砚之死都不怕,就怕人哭。他不是很会安慰人,只能递纸巾过去:“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保证。”

祁星河无奈地瞪他一眼:“哄方珏还不够,现在把我也当小孩儿了?”

“行啊,你想要谁的签名吗?”池砚之刚才吃了药,现在状态还不错,有心情开玩笑,“我去求他们给我签一个。”

为了迁就他一路上车里都没开空调,祁星河额前的发都被汗浸湿:“我不要谁的签名,我只要你不勉强自己。”

“好。”

“伸手。”

池砚之不明所以地伸出左手:“怎么了?”

祁星河打开旁边放着的小盒子,把里面的红绳手链取出来给池砚之系上:“我去寺庙里求来的,你千万得好好的。”

池砚之心里一暖,认真道:“好。”

他腕骨精致白皙,戴着那红绳格外养眼,祁星河轻推了他一把:“去吧,陆今也过来了。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池砚之笑道:“你要是个alpha我都想跟你谈了。”

“赶紧走吧你。”祁星河笑骂。

他要是alpha肯定不会让池砚之受半点苦。看着池砚之下车,祁星河的手紧紧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