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池砚之看了他一眼,明明人没什么变化,就莫名感觉每根头发丝都写着沮丧。

池砚之摇摇头,一定是错觉。

房子里再次只剩下陆珩一个人,他看着鞋柜里池砚之换下的比自己小两号的拖鞋,鬼使神差地换上了。

有点挤脚,还有半个脚后跟露在外面,但就是喜欢。

他回到主卧浴室,眼睛一亮。

池砚之忘记把换下来的墨绿衬衣带走了。

陆珩跟饿狼扑食似的把那件衬衫抓在手里 ,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光滑的布料,小心而珍惜地吸了一口。

眼眶瞬间红了。

是他的魂牵梦萦的柑橘信息素。

他把这件衣服也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几天没休息好,闻着池砚之的信息素,睡意上涌,把衣服狠狠按在怀里。

眼角滚落一滴泪。

池砚之没直接回家,他去了工作室的新地址,关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过来,桌子上布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原本想亲自打扫,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作罢。

他得留着精力上节目,现在不是他逞强的时候。

找了保洁来打扫,他扯了椅子坐在大落地窗边晒着太阳看手机。

陆今也在信息里写了节目的宗旨、设置和人员名单。

「有什么问题都直接暴露出来,不用伪装。」

「节目没有彩排,没有剧本,做自己就可以了,表现最真实的情况才有利于分析和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