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花瓶里新买的玫瑰换了水。
把已经光可照人的地板又拖了一遍。
池砚之按响门铃的时候他正拿着块抹布擦着一点灰尘都没有的鞋架。
从池砚之按响门铃到他开门总共间隔不超过两秒。
速度之快惊得池砚之后退了半步。
陆珩侧过身把他让进来:“门锁没换密码,下次你也可以用指纹开锁。”
池砚之没问他为什么不删掉自己的指纹:“那样算私闯民宅,不合适。”
“我们还……”他没说下去,讪讪地笑笑,“你先坐,我去倒茶。”
“不用了。”池砚之不明白陆珩为什么那么紧张,他甚至看见陆珩的腿在抖,他觉得陆珩好像早就在等着给他开门,“你要是尿急可以先去的,不用等我。”
“啊?”陆珩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哦,对。”
本来走向厨房的双腿硬生生拐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几天没睡好觉,但还是精神抖擞的自己,陆珩拍了拍脸:“克制一下,克制一下。”
真克制不了。
心跳好快,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开心。
哪怕明知道池砚之只是回来录个先导片,陆珩还是幸福到眼眶发烫,头上白毛翘起的每个弧度都在表达愉悦。
出来的时候他还欲盖弥彰地冲了马桶。
明知道不可能,陆珩还是存了一丝希望,想要看到池砚之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