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打算搭理陆珩的样子,换了个位置继续喝酒。

这里几乎没有他认识的人,又不能提前离场,池砚之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陆珩见他起身,便默默地跟了过去。

池砚之抬眸冷淡地扫他一眼,他既然跟陆今也说了节目之后再离婚,池砚之也就懒得多问。

但他躲到哪里,陆珩就跟到哪里。

也不说话,像只跟着主人的白色大型犬。

池砚之躲来躲去躲烦了,把透明高脚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这是你心上人的生日宴,你不应该围着他转吗?

“砚哥,我们还没有离婚。”陆珩轻声说。

“我知道,”池砚之倒了杯新的酒灌了一口,才道,“是需要我配合你演恩爱夫夫吗?在这种场合,没有必要吧。”

陆珩被他一噎,表情更加小心翼翼:“我……”

只是想见他,见到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原来面对喜欢的人会这么无所适从。

陆珩的目光落在他拿着酒杯的手上,那里贴着一个大号的创可贴。

浅棕色的创可贴在池砚之苍白的手背上格外显眼,陆珩的心脏一阵闷痛,控制不住靠上去握住他的手腕:“手怎么了?”

池砚之喝得有些头晕,反应慢了好几拍。手腕贴着陆珩干燥温暖的掌心,他一时忘了甩开。

黑亮的眸子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恍然觉得一切都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