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陆今也发了消息,陆今也秒回了一个跪地大哭的表情包。

上面写着「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也不知道戳到了池砚之的哪个笑点,他盯着那个表情包笑得直咳嗽,咳完了把表情包存下来。

现在状态难得特别好,不痛也不累,池砚之又给方珏打电话聊了几句工作室的事情。

工作室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快要倒闭跑路了,只是普通的停业休息,出了些事加上那场火灾确实造成了一些损失。

方珏很久没工作,哪怕池砚之照常发工资给他,他还是生怕池砚之不要他了,接到这通电话又哭又笑的,池砚之哄了半天才挂电话。

许久没连续说这么多话了,池砚之有些头疼,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看着来电显示,池砚之不感兴趣地挂断。

但对方很有耐心,挂断就再打过来,反复五六次之后,池砚之终于烦了,他接通电话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对方显然被他带着刺的语气弄懵了,静了几秒才开口:“砚之啊,你很久没回家了呀。”

池砚之按了按太阳穴,总举着手机胳膊又酸,他把手机设置了免提丢在一边:“抱歉。”

“你这孩子,跟妈妈道什么歉呢。”

“抱歉,我忘了我还有个家了。” 也忘记还有个妈了。

后面这话池砚之没说出口,对母亲的歉疚让他的声音温和了些:“怎么了吗?”

“你这态度……”苏双双的嗓音带着几分哽咽,仿佛池砚之说的话真的如同尖刀一样刺伤了她。

池砚之习以为常地乖顺道:“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