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越靠近洗手间池砚之就越晕,最后他几乎是摔进去的,好在他跪倒在地之前先一步反锁了门。

洗手间再另一个方向,陆珩的位置听不见任何异响。他正在趁这个时间跟陆今也商量怎么让池砚之同意去上节目。

“我觉得他已经有答应的趋势了,”陆今也不满道,“你不要胡乱指挥。我知道你很心急,但要是最终他不同意,我们不能强迫他。”

“我知道。”陆珩说。

“我有个问题,”陆今也纳闷,“你刚才是怎么看到他脸色不好的?”

“……没看到,我猜的。”

毕竟他比池砚之更早就过来了,观察了一会儿,池砚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池砚之是不喜欢喝白水的。

可以说是如果他没感冒但口渴了,面前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和一杯感冒冲剂,池砚之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感冒冲剂的。

但也不排除池砚之就是心血来潮觉得白开水也不错。

洗手间里的池砚之眼前发黑,按下厕所的冲水键才敢吐。

可呕吐感明明那么剧烈,真来吐了又吐不出来,他的每一次干呕都伴随着刀割般的剧痛。

陆今也还在等着,池砚之想,而且他把门反锁了,等会儿有人来上洗手间会进不来。

他闭眼靠着隔间的木板闭眼缓过一阵眩晕,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 ,抠出两片,嚼碎了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口腔一路顺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