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心想他这不挺稳定的吗?灵魂从身体剥离,他看见床上的身体正又哭又笑,痛苦得面容扭曲。

这是他吗?

意识消散,他又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渐渐睡去。

堕入黑暗前,他听见一个声音哽咽着诘问:“为什么不能爱我啊?”

真没出息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期待有人能爱他。

池砚之的病房就在陆珩楼上,两个人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米,却一个正在昏睡,另一个人疯狂联系昏睡的人。

联系不上,还是联系不上。

哪怕又换了新号码,池砚之还是不肯接电话。

陆珩泄气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用胳膊挡住眼睛。

原来疯狂敲一扇不愿意为你开的门是这样的感觉。

池砚之,我现在也感受到了。

可这样的日子我让你过了一整年啊。

楼上病房的人面色苍白到透明,昏迷中都拧着眉,似乎在做不愉快的梦。

枕边设置了静音的手机一遍遍亮起又熄灭。

第21章

池砚之这一次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他隐约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很多解毒作用的药剂。

医生查房时他正看着天花板发呆,听见声音,眼珠缓缓转动看向来人:“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