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了不纠缠,就不会主动联系。何况陆珩应该对他的东西没兴趣,而且这点不随便翻看别人东西的素质应该是有的,不至于会强行拆了密码锁去看。
湖景路壹号的顶楼复式大平层内。
“应该是有素质的”陆珩正蹲在地上面前是敞开的行李箱,那只被池砚之惦记的小密码箱此刻就在他手里。
他研究了半天,确信自己打不开这个箱子便放弃了。反正他也不是要窥探池砚之的隐私,而仅仅是想把池砚之的行李一件一件归位。
冷掉的早餐被遗弃在茶几上,陆珩站在沙发边环视整间房子。
这个房子里明明没了阿砚的东西,看上去却毫无变化。
池砚之在这房子里留下的生活痕迹着实很少,像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离开。
刚结婚的时候陆珩还在这里住,他虽然对这段外公安排的婚姻很不满,但也能把池砚之当个临时室友。
外公身体不好,从结婚开始陆珩就跟池砚之说开了,他们迟早会离婚的。
那时池砚之客气而疏离,却意外地问他要个理由。
当时的理由是什么……陆珩使劲回想。
哦,他虚构了个故事,说他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池砚之表示理解并尊重他的想法。
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还称得上相敬如宾。直到池砚之有天突然问他能不能不离婚。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陆珩点燃,他下意识就觉得池砚之不守信,和外面那群为了他的钱的追求者一样恶心。
从那之后他就不回家了。
经常是和朋友们喝酒蹦迪,然后睡在朋友家或者酒店。
离婚协议从池砚之问出那个问题的那天就丢在家里等着池砚之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