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闭着眼指了个位置。

陆珩过去翻了翻,药箱是找到了,但里面都是些纱布碘伏,愣是一片药也没有。

“没药了,你别睡,”陆珩返回沙发边,用薄毯又把他裹紧了些,“我去给你找件外套,咱们去医院。”

这话像是戳到了池砚之的逆鳞,他拥着薄毯坐起来,语气冷硬:“我没事,不去医院。”

陆珩垂眸看着他,心脏被无形的手捏得发酸,失而复得的感觉他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会儿只想什么都依着池砚之。

“那我去买药,你乖乖等我。”

池砚之清醒了些,不爱麻烦人的轴劲儿又上来了,他微微摇头:“我睡一觉就好,你是来取离……”

陆珩不想听见那两个字,忙打断了他:“你先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说完就逃命一样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池砚之半天回不过神。

陆珩回来了?陆珩给他买药去了?他没穿越吧,怎么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情?

池砚之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

是烫的。

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都给他烧出幻觉来了。

池砚之怏怏地靠着沙发一角胡思乱想,好半天才给陆珩这“倒反天罡”的行为找到了合适的动机。

也许是因为他答应离婚了,也没打算纠缠,陆珩这才看他顺眼了些吧。

想通之后池砚之觉得原本因为陆珩的出现而好些了的疼痛又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