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兰帕德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唔,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痛……”

“这里是哪里?!”

等逐渐适应了脑袋的疼痛后,兰帕德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陌生。

突然,无数记忆自脑海深处浮现。

兰帕德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

记忆中发生的所有事情直接将他震惊得失语。

这真的是他吗?怎么会干出如此荒唐愚蠢的事情,竟然还为了那个不要脸的贱雌跑到这种偏僻的小地方来!

头上的伤口还在持续疼痛,他恍惚着找到治疗仪,将头上的伤治好,随后又继续呆呆的坐在原地。

这是,兰帕德记忆中那只矫情的贱雌自楼上下来。

“亲爱的,早餐做好了吗?”

看着雌虫脸上习以为常的表情,兰帕德怒从心起,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做你个头啊!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凯莱恩毫无防备的被扇在脸上,他用手捂住脸颊,眼眶红了起来。

“亲爱的,你咋说什么?什么对你做了什么?你还打我,你竟然打我,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

对于雌虫来说,雄虫的力道就像抚摸一般,凯莱恩的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可他却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控诉的看着凯莱恩,欲泫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