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星外的雌虫们自责又懊恼,留在母星上的雌虫则是另一番心态了,自被埃布尔标记时就仿佛处在了天堂,心中的激荡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整只虫仿佛泡在蜜罐里,满是甜蜜。
他们从极致的快|感中醒过来,见埃布尔已经起身了,连忙撑着还有点泛软的身体,竞相服侍埃布尔。
“雄主,我来侍奉您洗漱。”
“雄主,我给您脱衣……”
一声声雄主中带着浓浓的幸福,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埃布尔皱眉,“西泽留下,其他的都出去。”
用惯了西泽,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默默侍奉,他也就懒得换虫了。
“……是。”
该死的,怎么又是这只贱雌!
在西泽的伺候下,埃布尔洗去一身粘腻,他摸了摸肚子,之前还没感觉,此时浓一股烧心烧肺的饥饿感涌了上来,肚子也抗议般的咕咕叫了起来。
西泽连忙将埃布尔请到餐厅,先一步清醒的亚尔弗列和泽维利斯早已在厨房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