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您别听他胡说。这小子才破壳就对他的雌父胡言乱语,一定是缺乏教养,我带他下去管教管教。”

塞西尔一听这话都要吐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他。

雌虫之间向来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哪怕是父子之间,也是独立的两个个体,没有多少感情,只有雄虫才能勾起他们的情绪,所有的情绪都为雄虫而生。

然而埃布尔只知道涉及伴侣雌虫会争斗不休,并不知道雌虫父子之间也会为了雄虫争风吃醋,所以觉得塞西尔确实有点刁蛮任性,对雌父没礼貌,便将他递给了希欧多尔。

“那你好好教育他。”

塞西尔一见他的动作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却不敢挣扎怕弄伤埃布尔,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埃布尔可怜兮兮的说道:“雄父,我错了,我改,别赶我走。”

相比于伤心的塞西尔,希欧多尔就高兴多了,快速将他接过。

“雄主,您放心吧,我一定将他教育好,而且他也这么大了,正好给他安排其他课程,打好基础很重要。”

血淋淋的教训在眼前,塞西尔学乖了,没再说希欧多尔的坏话,但也不肯乖乖就范。

“胡说!我才出生,还是个宝宝,我不要上课,我要雄父。”

希欧多尔一脸慈爱的摸摸他的头。

“傻小子,怎么不知道上进呢,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不学以后怎么保护你雄父呢。”

塞西尔一扭头,将他的手甩开,一脸嫌恶,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真的?学了就可以保护雄父了?”

埃布尔却有点疑惑,“不是五岁以后幼崽才开始学习吗?”

曾经艾德跟他说过虫巢里的幼崽帝国都是五岁的时候接出来抚养学习的。

塞西尔闻言喊道:“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