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实在是太弱小了,哪怕拼尽了全力,也只是堪堪触到埃布尔的手掌。
埃布尔笑了笑,用精神力迎了上去,两股精神力便亲昵的缠绕在一起。
陪他玩了一会儿,埃布尔便不顾他的挽留收回了手掌和精神力。
还未出生的小崽子还是多休息才好。
埃布尔看向希欧多尔,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咬破自己取血。
血液里包含的信息素强度太高了,虽然已经安装了气息隔绝装置,但最好还是避免暴露在空气中。
希欧多尔满脸纠结,迟疑了片刻,还是张嘴含住了埃布尔的指尖。
犹豫许久,却仍旧狠不下心咬。
埃布尔瞪了他一眼,“咬啊。”
最重要的是,埃布尔对自己下不了手,狠不下心在自己指头上动刀子,最妥的办法还是让希欧多尔直接咬破手指喝下去。
希欧多尔也知道此事非做不可,他狠了狠心,将牙齿轻轻触上埃布尔的手指,却怎么也下不了口。
埃布尔不耐的将手指抽出。
“你想做什么?到底咬不咬?”
“雄主,要不……就算了吧?这颗蛋也别要了,就当他从未出现过。”
希欧多尔实在是狠不下心伤害埃布尔。
埃布尔喝道:“他是我的蛋,你没有权利做决定,我说要就要。”
说罢,又将手指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