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清醒了不少,见到这副情景,皱了皱眉,松开希欧多尔,起身坐了起来。

埃布尔很是疑惑,他应该还有一年多成年才对,虫生的第一个发|情期也应该在那个时候,怎么会现在发|情期就到来了?

在埃布尔沉思的时候,在余韵里沉浸良久的希欧多尔终于回过神来。

见埃布尔沉着一张脸,担忧的开口问道:“雄主,您还好吗?”

埃布尔抬眼看向希欧多尔,并没反对他对自己的称呼。

雄虫向来是一夫多侍多奴制,以对方的精神链的反馈来看,实力不弱,而且对方的滋味也不错,倒是可以收为雌侍。

至于说不熟就滚了床单,埃布尔对此是没什么想法的。

雄虫是没有贞操观念的,这只是用来束缚雌虫的。

也不会讲究什么1v1的,对此,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都不会有虫理解的,只会觉得对方脑子坏掉了。

尤其是雄虫,若是都只找一个,那虫族离生乱也不远了。

即便是拥有超强嫉妒心的雌虫,也不会拦着自己雄主找其他虫的,他们只会找彼此的麻烦,争夺雄主的宠爱。

“希欧多尔?”

埃布尔看过这张脸,在布诺德给他看的资料上,也就是这只虫说他死了。

希欧多尔受宠若惊,“您认识我?”

这并没有什么说道的,埃布尔点点头,问道:“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