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他们心里涌动的想法不是冲上去教训那个胆敢冒犯’埃布尔大人‘的虫,而是浓浓的惶恐和害怕,还有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甚至产生了自裁谢罪的想法。
是的,只想自裁,连跪地祈求原谅的想法都没有。
作为这股气息的主人所愤怒的对象,他们有种祈求原谅都是对他的不敬,唯有自裁才能谢罪。
此时没有一只虫敢出声,他们僵立在原地,仰视着楼上的埃布尔,一股自厌浮现在心头。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还活着做什么呢?你惹他生气了,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和意义了,赶紧去死吧。
“怎么不说话?不是要找我吗?”埃布尔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一众雌虫。
埃布尔实在是厌烦了这些虫拿他的名字说事,如果不是还顾及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早就将这群胆敢惹怒他的虫给处置了。
良久,还是没有一只虫敢出声,一动也不敢动,皆低垂着脑袋,瑟缩着身体,颇有种诚惶诚恐的感觉。就连埃布尔身旁的亚尔弗列等虫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惶恐不安的站在埃布尔身后。
埃布尔扫视了一圈,嗤笑一声,也懒得跟一群雌虫再啰嗦,直接使用精神力狠狠往下一压,直接把他们的精神链压出裂痕,雌虫们顿时脑袋一痛,却强忍着剧痛不敢动作。
他们知道自己的被精神链伤了,但他们并没有任何愤懑的情绪,反而有一种庆幸油然而生,似乎在庆幸他们只是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惩罚,还没有被抛弃。
埃布尔还等着跟学校去边境,不打算闹出太大的动作,只是小惩大诫,不然,以他纯血的精神力,可以直接就把他们的精神链给摧毁,让他们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