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瞪了达伦一眼,真扫兴。

其他幼崽们见状也松开绳索,身子一用力,就跳到了埃布尔旁边。

“怎么了?不继续玩了吗?”

“玩的,我们继续。”

埃布尔回应了一声,警告达伦不准再干扰他。

若是一般时候,达伦还敢说不,但是面对埃布尔郑重其事的警告,他就不敢了,只能默默点头。

很快,一行虫又回到了蹦极台。

达伦没有跟着一起上去,他就留在地面以防万一,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也方便接住埃布尔。

仍旧是博格帮埃布尔系好绳索,随后,一群虫又往下一跃。

达伦在地面看着,很是担忧,但他不敢再抱着埃布尔了,但他可以采取其他办法。

雌虫的弹跳力惊人,达伦从地面往上跳,然后伸出双手接了一下,缓解一下拉力,然后任由埃布尔再反弹回去,来回荡了荡才停下来,这时达伦才凑上去把埃布尔放下来。

埃布尔在这玩了一个下午,直到腰部后知后觉的开始泛疼,还算尽兴的埃布尔才终于选择停下。

“你明天还来吗?”

分别时,幼崽们依依不舍。

“来的。”

这里的娱乐太匮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当然来。

幼崽们满意了,还和埃布尔交换了姓名和联系方式,这才兴高采烈的。

埃布尔也打算回去了,今天玩了这么久,他觉得有点累,而且肚子也饿了。

至于腰部浅浅的疼痛,则直接被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