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忘了现在自己伪装的是雌虫,不是曾经被群雌环绕的雄虫,语气很是刁蛮。

然而或许是因为这是精神世界,埃布尔的灵魂本质是雄虫,哪怕没有信息素的存在,也仍旧会对雌虫产生影响。

在埃布尔的目光下,奥德里竟然有点手足无措,他抓了抓头发,局促的说道:“额……对不起。”

埃布尔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他转头看向还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阿诺德,自以为恶狠狠的说道:“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虫壳一片一片的拔掉!”

阿诺德和奥德里却看直了眼,直直的盯着埃布尔精致的脸庞,齐齐咽了口口水。

“听到没有?”埃布尔手一用力,把阿诺德的头扯的往后一扬。

“是,不敢再有下一次。”阿诺德下意识的答道,神情恍惚,身体竟然微微发软。

埃布尔这才松手,叹了口气,感觉还是有点憋闷,但身边暂时无虫可用,也只得先放过他了。

这虫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头发这么韧,他用力扯他的头发,结果人家头发都没掉一根,他的手却被勒红了。

埃布尔也没兴致再玩,直接下线了。

等埃布尔消失了好一会儿,阿诺德和奥德里才回过神来,两虫不禁对视了一眼。

“还趴在地上干什么,他都走了。”奥德里开口说道,语气情不自禁的带了丝妒忌。

阿诺德站直了身体,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奇怪……”

“奇怪什么?”

“刚才那只虫好奇怪,他抓我头发的时候我竟然完全不想反抗,身体都在发软。”

这么一说奥德里也觉得有点奇怪,他刚才也莫名其妙的对他服软了。

“该不会是那小子的天赋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