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就是这种情况,他每年发情期的时候,就把酒馆关门,把自己关在酒馆里,默默度过漫长的发情期。

艾德控制得太好,达伦并不知道现在艾德正处在发情期中,不然他也不会放心把埃布尔放在艾德这里。

埃布尔拿到光脑,新奇不已。光脑整体呈黑色,细细的一根,戴在手腕上就像一个黑色的手镯,衬得埃布尔的手腕愈发的白。

埃布尔果断的把自己原本的光脑丢在一边,在这个黑手镯的衬托下,他的光脑显得尤其笨重。

“希伯不是说给我的是最新款吗?”埃布尔相信希伯不会骗他,又想起白天那只雌虫说的话,隐隐感觉不对劲。

正好,现在光脑也有了,正好查一下,埃布尔登录了光脑。

一番浏览查找后,埃布尔惊呆了,他竟然在两千年后?!

他平复了下心情,准备看一下这两千年都发生了什么。

原来当初埃布尔失踪以后,雌虫们不管用了什么办法都没法找到他,而且自埃布尔失踪以后,虫族再也没有出生过一只雄虫,多米尼克他们是最后一批雄虫。

只有雌虫和雄虫一起自然生育才有几率生出雄虫,从虫巢诞生的虫基本都是雌虫。

从古至今,虫巢只诞生过两只雄虫,一只是初代雄虫,一只就是埃布尔,而他们两个都是纯度为百分之一百的纯血雄虫。

当最后一只雄虫死亡后,虫族疯狂了,他们知道,他们失去了他们的主;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虫巢,然而等到现在,也没有哪怕一只雄虫从虫巢里诞生。

“这是在惩罚我们没有保护好埃布尔大人。”所有的虫都这么认为。

由于没有了雄虫,雌虫们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们的兴趣,于是他们疯狂的杀戮,在鲜血中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