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没有,埃布尔不敢继续一只虫待在这里,他朝着草地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遇到虫。

不知道走了多久,埃布尔又累又渴,脚也疼得不行,从来没吃过任何苦头的雄虫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呜呜……莱希,亚尼斯,你们在哪里?我的脚好疼,呜呜……”

埃布尔实在是走不动了,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抹起了眼泪。他从小娇生惯养,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雌虫们连路都舍不得他多走,现在他却独自走了这么多路,肚子也咕咕直叫,整只虫又累又饿又渴。

埃布尔想到以前的生活,再想到此时此刻,越想越委屈,眼泪流的更欢了。

“哟,幼崽?”埃布尔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高大的雌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幼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颗星球在斯诺帝国的边境,周围也没有虫巢,按理说这里不应该会有幼崽。

终于遇到了虫,埃布尔忍着眼泪说道:“我,嗝,我也不知道。”

他哭的有点狠了,眼睛红肿,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达伦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这不是一只幼崽,是只少年虫,只是这只虫看起来过分的羸弱,白白嫩嫩的,让他误以为是只幼崽。

达伦看到泪流满面的埃布尔,有点嫌弃,居然在流泪,怎么会有这么软弱的虫。

现在的虫哪个不是命丢了都不会吭一声的,每一只虫都是天生的战士,流血不流泪!

即便是刚破壳的幼崽,也绝对不会像眼前这只虫一样哭哭啼啼。

达伦打量了一下对方,啧,细胳膊细腿的,难以想象这样的虫是怎么活下来的。

达伦一跃,走了。

他是出来帮艾德找酿酒材料的,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哭声,好奇的跑过来一看,竟然只是一只废物雌虫。

埃布尔惊呆了,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