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您不能只有豺役一个,您的族群不够壮大,您收了我吧,我会服从您的,我很干净,还听话,我愿意为您献上一切。”
他们才不管什么本族,异族雌性,是强大的雌性,就值得他们追随。
直立豺一族以雌性为尊,雄性无条件服从、供养雌性,嫁出去了,就会离开原来的部落,跟雌性走,重新成立一个新的族群。
而他们族群之间的战斗也十分正常且普遍。
就算这个雌性前一刻还计划杀了他们,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本来就不是一个族群的直立豺,被雌性击杀,不是很正常的吗?
有主的直立豺,听到那两个单身直立豺这么说,眼中隐隐流露出羡慕。
这个异族雌性很强大,比他们的雌性强大。
若是他们没有雌性,他们也想追随。
纪禾没管他们说的话,在屋里翻来翻去,她的房间在之前被她暴力拆解的太彻底,乱七八糟的,想要把她想要的东西找到不是很容易。
豺役一边帮着纪禾寻找,一边隐晦的用嗜血的眼神瞪着那边毛遂自荐的同类。
如果不是要在主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他现在就想杀了这两个垃圾。
什么玩意,也配在主人面前献媚?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找了一会,纪禾终于在房间角落找到了解药。
那个被时光磨损,干涸结块,充满粘腻触感的汤碗。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汤碗被掰开,露出夹在中间的一小段颜色粉嫩的管子。
母亲对孩子的爱,就连买给孩子的药,也都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