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停的翻滚冒泡,散发着扑鼻的恶臭,让人作呕。
纪禾完全不想去喝那个垃圾东西。
她看这12瓶都像是毒药。
“草!这看起来都很恶心!哪瓶是解药啊?”
“有没有什么线索?肯定不会让咱们这么盲选的,肯定有线索的啊!”
他们说话的时候,纪禾已经飞快的拉了一下牢房门,发现还是锁着的,于是飞快转身,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
房间虽然被时光所腐蚀变得陈旧不堪,但该有的东西也还是有的。
纪禾直奔大床,猛的把床单、枕头、床垫子掀开。
为了防止有线索藏着,她还双手用力暴力的把床垫子、枕头都撕扯成好几段。
枕头切割开,里面是一个个小巧的管子填充而成的,纪禾抓了一把看了看,管子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妈妈”两个字。
密集恐惧症看了都会毛骨悚然。
被子里也藏着几句话。
“藏好好、吃药药、变乖乖、想妈妈。”
字迹有的工整,有的凌乱,特别是满篇都是想妈妈,吃药药,看的人背后都是凉意。
纪禾默默的把线索记下,转过身去,
开始对着大床使劲。
靠着多年捡破烂经验和巨大的蛮力,纪禾在对面几只惊恐地注视下,只用了几秒钟,就把床拆了一个稀巴烂。
这次倒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纪禾有些遗憾,转身瞄准床头柜和衣柜。
床头柜也是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倒是衣柜木板子拆下,有几句连成句子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