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禾抬脚轻轻踹了他们一脚,“愣着看什么,去把树袋子和树皮都扒下来。”

“哦哦。”俩人尽管舍不得纪禾撒出去的水,但老板这么说,他们也就只能这么做。

如果是昨天,纪禾撒出去一把水,这个树枝能定住好久,甚至变得很温顺。

但今天,这一把水只让这一根大树乖顺了不到半分钟。

而就在它乖顺的这半分钟时,旁边的树枝可没有消停,它们就像闻到鱼腥味的猫,疯狂的旋转着树袋子,试图凑近纪禾。

也想分一杯羹。

纪禾一边洒水,定住树袋子,让他们冷静,一边在心里计划着用水量。

相比昨天来说,回报率可以说是低得可怜。

但这会有了亲昵汁液作为回馈。

也还算划得来。

她知道嘤有饭和嘤有水舍不得,但仍旧坚持用水换。

他俩就像是她很穷的那个阶段。

虽然突然富了起来,不再担心吃不饱,但在牙膏挤不出来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拿剪刀把后面剪开,继续用里面的牙膏,直到一点都刮不出来为止。

但想到傻乎乎的嘤嘤猫,穷到破产,还要给她攒能量石。

她就做不到明明能用水换树袋,却眼睁睁的看着让他们受伤。

也做不到看着他们一遍遍被打飞出去,再站起来,用身体硬抗,只为了给纪禾节约一点水。

他们不怕疼,但不代表不会疼。

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

只要他们不背叛她,纪禾就不会随意对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