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胜利者有几只?”
她猜测数量应该不会太少吧?
不然那么多游戏玩家,眼泪也不够分啊。
圆蛋蛋望着面前的人,越看心头越欢喜,问什么答什么,一点犹豫都没有,“可能是一只,也可能没有,最近几次成年礼是没有嘤嘤猫出现。”
关于为什么没有,它那微薄的羞耻心让它选择略过这个话题。
纪禾皱眉。
这么少?
“那怎么判断最后的胜利?”
圆蛋蛋知无不言,恨不得问一答十,“每只蓬蓬猫爪子里,都有属于自己的颜料,只要用这个颜料喷洒的蓬蓬猫越多,且身上被喷洒的颜料越少,最后就会成为嘤嘤猫。”
纪禾望着乖巧蹲在面前的圆蛋蛋,嘴上发问,心中却在默默衡量。
她认为圆蛋蛋这话为真的概率是很高的。
只是这样下来,圆蛋蛋说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只要是比赛,肯定会有冠军出现,那怎么可能会连续几次都没有嘤嘤猫出现?
毕竟这又不是儿戏。
中间肯定差点什么她不知道的。
她把思绪收回,手一挥从空间拿出一个有些类似老家喷农药的背包式水枪,后面有一个双肩包,前面有一个枪的那种。
体积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抬手指了指水枪,“你有多少液体?能帮我充满吗?”
圆蛋蛋怎么可能拒绝纪禾,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不能做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