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对诅咒系天赋者又惧又怕,毕竟这个能力太过邪门,看起来就不好惹。

乌井看在眼里,心下着急,但现在也没办法。

久善刚才下咒直接夺取了那人性命,这会被反噬,眼瞎了!

虽然不知道啥时候能好,但是最快也要一周。

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对他非常不利。

乌井不由得在心中又骂了一遍。

真他妈的倒霉!

他就不该拦下这个差事!

明明之前几次进步都很顺利,谁知道这次这么倒霉!

于是纪禾再一次擦掉沙土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派祥和的画面,每个人都非常的讲理,好像让人调包了。

丝毫不见刚才的激动。

纪禾望着齐立,想让他透过她那一对黑色的镜片,看透她心中所想。

结果齐立居然没领悟到。

纪禾:“……”

高冷人设立太稳,八卦和她有了隔阂。

想归想,她没有表现出来,“想好了吗?如果同意咱们可以开始了。”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带着眼镜的男青年,纪禾不认识他,这人蹲下来写字,“怎么证明你能把我们救出去?那个怪兽说了,这个屏障就是星际炮来了,也打不穿。”

这是让他们最纠结的地方,就是这个屏障又滑又结实,要不他们怎么会这么艰难?

纪禾看到这,转头看向垂垂鼠,在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垂七这会已经睡的四仰八叉,肚皮冲上了。

心可真大了啊。

她碰了碰垂垂鼠,挠了挠它的肚子,发现他毫无反应,甚至睡的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