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垂七就和纪禾说过,这个屏障看似非常牢固,实际上很容易就可以破解。
只要垂垂鼠一族流的眼泪涂抹上去,就可以轻易的腐蚀出一个洞。
所以想救人,还要靠垂七。
久善看着地下那张人脸,恨得不行,她又瞄一眼头上不停滴落口水的大虫子,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凭什么她在这遭罪,这人还能在下面消停?
她悄悄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东西,扔了出去。
半晌,在人群的后方响起一道巨大的声音,“在我们的脚下有一个人,这人正在密谋,想把所有人弄出去,还要你们上千斤的血液!赶快去杀了他!”
巨大的声音在整个山东回响。
满室寂静。
除了和纪禾讨价还价的人定在了原地以外,就连铁头蚯这会也不说话了。
只剩下口水不停滴落的声音。
众人站在原地不停的左顾右盼,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
让他们好好看看,究竟谁是人类的叛徒。
他们就是想要讲价,没想过要把摊子掀了!
纪禾在下面,看着这些人这反应还有些疑惑。
屏障隔音效果非常好,她只能听到一点声音,听不太清楚。
铁头蚯就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中哈哈大笑,声音诡异的拉长,扭曲,“想把我们骗出去?做梦!我告诉你们,这种招数我们见的多了!
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她有同伙在,她也毫无办法!
我告诉你们只要进了我们的养殖场就别想着出去!你们脚下的这种材质,就算是用星际炮来轰炸都炸不开!就算是真有那个人,她也该庆幸,自己逃出生天!
你们少给我想那些歪门邪道!乖乖的给我们繁衍!要是到第三天还怀不上!我就把你们拧干,当成麻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