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纪禾的坚持下,垂头最后还是带着纪禾拐了一个弯,来到了铁头蚯祖辈蜕皮的洞穴。

垂头站在土墙面前,突然有些难过。

曾经他还是一只小垂垂鼠的时候,也曾和爷爷一起来过这里,看着爷爷勇敢的偷取铁头蚯的皮,却再也没回来。

纪禾没说什么,轻轻摸了摸垂头的脑袋,“你在外面等我。”

垂头瞪大双眼,似乎没想到纪禾会这么说。

纪禾笑了笑,看着垂头那样,没再说话,变出一柄铁锹,开始挖。

1分钟不到,纪禾就挖了几米深。

终于,在下一铲子用力下,她面前的土墙变得超级薄。

她单手拿着铁锹,用手把土墙戳出一个洞后,把眼睛凑过去往里看去。

整个人皱起了眉。

一个足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的洞,里面堆满了一层又一层铁头蚯蜕下来的皮,数不清有多少,但能看得出,一层摞一层,把整个洞塞的满满的。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纪禾只会高兴。

但现在问题是里面有1只巨大的铁头蚯,正在蜕皮。

它额头庞大的铁头从中间开始向两边撕裂,露出里面脆皮的皮肉,整只都在不停的痛苦翻滚。

垂头不知道怎么想的,并没有走远,凑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语气满是幸灾乐祸,“铁头蚯就是被诅咒的种族,它们永远都吃不饱,一辈子处在饥饿中,无时无刻不被饥饿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