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将鱼卖给回收处,她穿着补丁衣服,慢悠悠的回到了a区。
进门的时候她发现保安换新人了。
原来那几个年轻面孔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站的笔直的残疾人,面孔更加严肃,一双眼死死盯着走近的人。
那种迎面而来的冷硬肃杀感,做不了假。
这些人身上肯定有过人命。
看见纪禾靠近,其他人没有动作,其中一人上前,仔细核查纪禾的证件。
纪禾闲聊,“之前那几个小哥呢?”
给纪禾检查的人一只眼睛没了,闻言头都没抬,“死了。”
纪禾沉默。
之前每次出门还能聊上几句来着。
居然人就这么没了。
独眼男很认真,检查完证件,最后还验了脸和指纹,这才把纪禾放了进去。
迎着10多个人死死盯着的视线,纪禾步伐不变的走进了a区。
进入a区,纪禾就发现气氛和昨天离开时截然不同。
之前a区的人们状态还算放松,脸上也能看见笑脸,这会他们神情警惕,步履匆匆,还时不时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就连之前总该挎着塑料袋遍地找野菜的老太太身影也不见了,街上基本看不见什么行人。
纪禾抿了抿嘴唇,心情有些沉重的快步往家走去。
进入楼道,纪禾刚往上走了几层,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争吵声,她快速贴墙蹲下,竖起耳朵。
楼上。
一道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哭着喊道,“婶子,你哪里对得起我啊,我是信任你,才把鸡交给你养的,你当时和我拍胸脯保证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