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苦命人!没有家!”纪禾抑扬顿挫的开始诗朗诵,“四处混、四处求、接任务、捡破烂、难生存、乞讨过、活一天、是一天。”
朗诵时候还注意情感,要向上。
不能真把涂墨当成情绪垃圾场了。
听着纪禾的话,在感受纪禾的情绪。
涂墨的心里立刻勾画出了一个家人惨死,被族群抛弃,最后自己一兽在星际独活,靠捡垃圾为生的悲惨身影。
食不饱腹,惶惶不可终日。
惨,太惨了。
完全可以排进星际悲惨人生排行榜前10w里。
哦,太往前估计不能。
毕竟比她悲惨的还有太多。
她这个真不能算太惨。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未成年胸口还别着捡垃圾正式工的徽章。
没爹没妈的孩子,总是要成熟的更早!
想到此,他的内心充满同情,没想到今天能让它碰到一个比他遭遇还悲惨的兽。
一想到她活到现在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他就有些感同身受。
就想行个方便。
“放心吧,今天你既然遇到了我,我一定不能让你如此可怜。
虽然我帮不了什么大忙,也不是多富裕的兽,但是送你点蘑菇还是可以的。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