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猪嘴还是挺壮的,她喂什么吃什么,基本没出现过厌食得情况。

而猪吃什么,则取决于她手头有什么,每次都是有什么她就放什么,条件好的时候能吃点青菜,条件不好的时候也就能吃点青草。

纪禾做完猪食、鸡食,把他们收入空间后拎起铲子关上门转身往外走。

上次铲的那些蛆,家里鸡很爱吃,吃的飞快,剩下不多了,纪禾要再多铲点。

可能是最近各家粮食都不太够了,往外扔的垃圾也变少了很多,街道上没有那么臭了。

同样的,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多,纪禾想要铲蛆,也不是弯腰就能捡到的事。

一直走了好几米,纪禾才在垃圾堆里看见了新鲜的蛆。

她抽出黑色垃圾袋,弯腰就开始铲。

纪禾在干活的时候隔壁家开了门。

看见是纪禾在铲蛆,老太太一脸的复杂,她拿手电筒先照了照地面,又照了照此时的纪禾,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纪禾:“……”

这回她吃蛆的事,又多了一个板上钉钉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