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好好的,怎么……醒来就魂飞魄散了呢……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忽然觉得嘴中涌上一股腥甜,堵在喉中,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捏住脖子,顾不得穿上鞋履,慌慌张张地冲出门外,却与心心念念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将人从怀中捞出,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没想到血却比话语提早到了嘴边。
“咳、咳……师兄!”他终于说出话来,随即将人抱个满怀,语气瞬间带上颤音,“别离开我。”
乔忆亭微微用力,从越箍越紧的怀中挣出来,将少年嘴角的血摸了摸,“你没事吧?”
他手执云破,面颊上还有汗珠,他不过是刚醒过来,想要试试自己的身体状况,听见曾有然的喊声,便停下来去找他。
慌慌张张的师弟摇了摇头,他又打趣道:“做噩梦了?”
还不等他下一句话说出口,又被曾有然结结实实的抱住,他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但看样子应该是很长时间了吧。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没事啦,”乔忆亭伸手从后背揽住,轻轻拍着,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是我,真的是我,不是梦,不离开,不会离开的。”
放声呜咽的人,断断续续地说:“可我真的做了噩梦,梦见师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叫都不理我。”
乔忆亭对他的梦饶有兴趣,将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进去坐下来,好好与我说说。”
说完,他便将云破送到另外一只手上,而闲出来那只手,便牵起曾有然的手,领着他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