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面前束手无策的两人,就快要崩溃,忽然,他摸到了怀中的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心中一喜,“既然你们都下不了手,那就我自己来。”
他迅速掏出一直揣在胸前的除魔杵,露出释怀的笑来,便要朝着自己的心脏处扎过去。
除魔杵,他一直都带在身上,原本是用来提防曾有然的,现在却要用这个东西来了结自己了,也不知道对这妖管不管用。
“师兄!”看见他那动作,让曾有然瞳孔一震,急忙出手拦住。
也就是他的喊声,让除魔杵在离乔忆亭命门处仅有一寸时,停了下来。
那只手哆哆嗦嗦地,想要往前送,可似乎又有什么力量一般,控制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向前,双方的力量就这般僵持着。
眼前这幅情形,乔忆亭束手无策,曾有然进退两难,他一边想要让乔忆亭体内的大妖魂飞魄散,另一边又不忍心让心上人赴死。
“师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求你别这样,一定有别的办法……”
乔忆亭紧紧攥着除魔杵,努力控制住它,不让这法器杵进近在咫尺的人胸前,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睛向上瞅过去,从牙缝中费力挤出,“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带着这个支无祁死了,就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支无祁与他的对抗处于平衡点,甚至马上支无祁就会占据他的身体,“想自戕?你还……呃……”
除魔杵被音容准确无误地按进他的心脏处,乔忆亭眼神中的不可置信瞬间换为短暂的清明,血沿着嘴角溢了出来,他却含着笑,眉眼弯弯地把着音容的手,进去将除魔杵往里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