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忆亭并不知道少年人心中所想,只是觉得他在旧事重提,抬手在他的头顶摸了一把,调笑着说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吗?”
他眼中印着的那人只是一昧的笑,不作回应,却又执起他的手来,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像是在回应。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乔忆亭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再也不会了,以后去哪里都跟你说,不,”他停顿一下,附身下去托住少年的脸,眼中的认真将以前的劣迹一笔勾销,“去哪里都带着你,可好?”
“好。”
“乔大哥,你们醒了吗?”唐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曾有然起身过去开门,却看见那连绵不绝的雨,已经开始攀爬上了一节台阶,院子已经像是一个小小的水塘。
“怎么了,茉茉?”乔忆亭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嚯,这雨吓得挺大啊,汛期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身旁的人将他朝自己怀中揽了揽,生怕他染了寒气。
唐茉还是第一次见披头散发的乔忆亭,可也觉出他声音奇怪,“乔大哥,你的嗓子……”
“啊……”乔忆亭稍稍用力从那坚强的怀中挣脱,将手按在喉咙处用力咳了咳,被唐茉疑问的眼神盯的有些慌张,“那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