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过脸去,避开曾有然地索吻,又在他背上补了一巴掌,“起来,像什么样子。”
这下子,少年人是真的手足无措起来,连忙从他身上下去,盯着他的脸,“我只是想让师兄舒服,师兄不会生气了吧,可是讨厌我了?”
看他那样无辜的神情,乔忆亭似乎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没有生气,但你至少得克制一点吧……”
一边用那沙哑的嗓子说着,一边慢吞吞地坐了起来,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而坐起来的瞬间,被子从身上滑落,他眼神向下滑了一瞬,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哪里是ake love!分明像是从哪一个战场上下来的!
“你……”他皱着眉头,看着撑着胳膊眼神在他身上逡巡的人,心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无师自通啊!
“我怎么了?”少年的眼神丝毫没有从他身上摘下来的意思,甚至要抬手就摸过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乔忆亭将那手打掉,从床尾取来自己的衣裳便要下床。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人也不恼,拽住他即将系好的里衣,“师兄又要丢下我去哪里?”
“倒水,嗓子要冒烟了。”
原本上扬的嘴角僵在脸上,他这才觉出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连忙起来去为乔忆亭鞍前马后。
从少年手中接过茶来,乔忆亭的视线自骨节分明的手一直攀上他隐在暗中的面庞,带着隐忍的微笑,好像又变回了山上那个怯生生的小师弟。
只是,他早已经比自己高,不再需要仰望自己了,早已经是魔尊,不再需要让自己拿主意了,现在的他不会再有任何危险,应该,也没有人可以伤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