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师兄,我不逗你了。”
“错了就放手,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曾有然当即又变回那般乖巧的模样,坐在榻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
瞧着那血糊糊的口子,乔忆亭很想在上面按一按,好让面前这个抿着嘴唇逞强的人长个记性。
可是动作起来,却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一边对着粘在皮肉上的衣衫慢慢剥离,一边还对着那伤口轻轻吹气,而被伺候的人却自在地笑出声来。
他抬眸瞥了一眼,“傻笑什么呢,我刚刚要真去看他呢?”
“师兄你不会的。”他低垂的眼,盯在乔忆亭锁骨处,那里有颗痣,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乔忆亭并未发现他那灼人的目光,“万一呢?”
“你要是真走了,我会在你见到方平之前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蓦地停住话语。
“就怎样?”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来与他平视,目光中带着的质问却也无法抑制住面前人的疯狂。
“师兄想听真话?”
乔忆亭收回眼神,继续手头的动作,“不然呢?”
“我就把他杀了,反正他杀过我两次,我只杀他一次,也没有太过分吧。”
听起来好像不过分,甚至有些公平,但方平和曾有然的实力好像也没什么可比性,真是一次近乎残忍疯狂的“公平”。
良久,他又听见那人说:“不过,师兄想怎么样都行,我可是最听师兄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