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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曾有然唇角一勾,扯出一抹笑,抬眸对上那乌鸦,任凭那黑羽扎进自己的肩头,银舞落下的速度却是没有减,只是偏离原来的方向,扎进方平的大臂上,同时他又朝着脚下的人送出一掌,拍的方平口吐鲜血。

仅仅是一刹那的事情,乌鸦再次落到方平的肩头,叫了一声后,驱使着满脸是血他再次站起来,驱使他放开捂着伤口的手,木偶一般再次超前挥动着武器。

曾有然躲开他的攻击,旋即转身,去扶重伤的乔忆亭,“你没事吧,师兄。”

乔忆亭推开他的搀扶,冲他摆摆手,自己用云破撑着,站得摇摇晃晃,他看着虽精神抖擞但满脸狼狈的方平,嗤笑道,“我算是什么东西?”

他像是不服气一般,从虚空中抽出另一把剑,握在手中,“我算是炮灰。”

双脚一蹬,随即悬空,云破依然被他压在脚下,“可是凭什么我就得是炮灰!”

背后无数的剑光按照手中剑所指的方向蓄势待发,“炮灰我认了,术法没有我也认了,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做什么狗屁掌门!”

“现在我就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也配拿捏我?”

话音刚落,道道剑光便直冲方平而去。

两个疯子对付一个魔头,怎么看怎么有胜算,玉生烟转头对上唐茉的视线,扯住她的袖子,贴着墙边缓缓向门外移动。

终于离开那魔头的视线出了门口,一转头却发现大街上站满了人。

唐茉满心疑惑,却还是开口问道:“各位,请问濮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