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的脑袋后面好像也长了眼睛一样,长鞭回甩,将云破震到另一边。
连根羽毛都没有碰到!
瞟了眼飞出去的云破,方平扯嘴一笑,接着将长鞭朝身后甩过去,吓得牛车上的两人惊慌逃窜。
乔忆亭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微微叹气,选择暂时将他放在地上。
他缓缓从曾有然身旁站了起来,轻轻抬手,云破就飞回他的手中,另一只手掐诀为云破注入真气,双脚一旋,拦下了方平的长鞭。
这下子,换成方平被震了出去,他看了看握剑之人又瞧了瞧躺在地上的曾有然,挥鞭朝着地上的人过去。
既然有心护着曾有然,必不可能再让他受伤,看着即将再次达到他身旁的鞭子,乔忆亭随即将云破幻化出无数光剑,一部分护在曾有然身边,一部分冲着方平的肩头过去。
被挡住招数的方平也不恼,嘴角仍然带着机械的笑意,笑得乔忆亭毛骨悚然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你下山之时,看来还是隐藏了不少实力。”
“不比师兄,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说时迟那时快,乔忆亭手持云破划破空气,出现在了方平身边,正要刺中之时,肩头的乌鸦再次尖叫一声 ,将一根羽毛射出。
那羽毛像是淬毒的银针,他只好放弃心中念头,一个飞身落在曾有然身边,躲开方平的攻势。
另外两人架着牛车俨然也靠近了曾有然,“乔大哥,我们要不要先带曾公子……啊!”
唐茉的一声惊呼,叫人一分心,长鞭便打在了他的左臂上,痛感让乔忆亭闷哼一声。
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倒下,更不能让曾有然落到此时的方平手中,但方平……先将其肩头的乌鸦斩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