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词未说出口,曾有然的左胸已经被带着荆棘的长鞭刺穿, 一口鲜血当即涌了出来。
“师弟!”乔忆亭立即跑过去,反身提剑想要斩断长鞭,可谁知鞭子忽然幻化成一柄剑,在人的胸前拧了一下, 快速抽离,带着鲜血再次飞走。
剑抽出身体的一瞬间,曾有然捂着胸, 跪倒在地,大口吐着鲜血, 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拽住他的小臂, “师兄, 别去。”
乔忆亭的心顿时也跟着乱了,抬起衣袖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不去, 疼不疼?”
被贯穿身体的疼痛让曾有然颤抖不已, 却还是抬头扯出一个惨烈的笑容,“……不疼”
他疼得面容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怎么会看不出呢?
此时玉生烟和唐茉也已经听到声音,“发生什么事儿了!”
“回马车,别下来,咱们要快点走出这林子。”
乔忆亭看着两人将曾有然扶上马车, 按住想要出来驾车的玉生烟,自己跳上去,缰绳一抽,马儿便飞快起来。
直到晨曦渐渐拉开了帷幕,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这不免让乔忆亭觉得昨晚的一切有些刻意。
毕竟曾有然是魔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察觉不出身后的危险,更何况他刀枪不入却被长鞭贯穿,实属蹊跷。
再看那长鞭,在鞭子和剑之间来回转换,首先想到的就是方孜凡,可鞭子幻化而成的不是长枪,而是长剑,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大师兄方平。
可是好端端地,他大师兄那绣花枕头怎么会下山呢,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