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一边冲着曾有然眨了眨眼,他一本正经的调笑,言语举止间颇有些出乎意料的幽默,让曾有然看着他不自觉地跟着点了点头。
在曾有然的主张下合欢宗竟然真的改制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曾有然都不让乔忆亭去看玉生烟,就连唐茉那边都是曾有然一手照顾,送药端水等等一一代劳。
看着曾有然进进出出唐茉的房间,乔忆亭心中有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种是觉得自己的师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苦心,开始接触唐茉了;另一种却是让他说不上来的奇妙感情,有一些不爽,但是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爽。
很快,木芙蓉口中所说的中秋节就来了。
街上灯火通明,人也络绎不绝,有情人在花灯下羞赧地笑,而一些夫妻也会出门来找找情趣,好不热闹。
木芙蓉一边领着乔忆亭逛来逛去,一边给他讲着节日的由来。
“……于是,这中秋就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踩着鹊桥相会的日子,也是我们城中有情人相会的日子。”
跟在她的身后,听她喋喋不休的讲述着,他心想:这木芙蓉也是个傻的吧,中秋和七夕都能混。
木芙蓉并没有察觉到身后人的眼神,反而兴冲冲以为自己讲的相当有道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对,很有意思。”
听着他懒散的声音,木芙蓉又回头调侃他,“有相中的姑娘吗?”忽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的那个师弟怎么没有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