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里不是他认为的和谐社会,而是弱肉强食,吃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的地方。
他还说曾有然天真,这么一看自己才是最天真的人。
捏着杯子,乔忆亭手指泛白,艰难开口,“所以……”
“所以,轮流来,要是我下一次过去看到了不好的事情,那么师兄觉得二殿下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着曾有然的话,他有些不适应,因为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生硬,“会是,什么样子?”
只见他将刚刚倒好的那一杯茶,从乔忆亭手指间轻轻夺了出来,端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表层的茶沫,一饮而尽。
然后,他将那一滴不剩的茶杯从唇边取下,捏在手心,轻轻一握那杯子瞬间粉碎。
“下场,就如同这个杯子。”他露出天真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想,来上两次,最后一位殿下便不得不小心行事了。”
他的话语在整座只有他俩活人的大殿中显得掷地有声,清澈的眼睛和淡然的笑容让乔忆亭感觉眼前的少年如此陌生,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曾有然一样。
察觉到他凝重的表情,曾有然及时开口转移话题,“师兄可要出去看看?”
还没从深思中抽离的乔忆亭下意识的答话:“啊,好。”
虽然眼前的少年让他感觉和小时候大不相同,也让他不知该将人放在哪里,但总归是师弟,总归是这个世界上关系他冷热的人。
再说,好不容易来这魔界一趟,怎么也得看看这边的风景如何。
可惜,这魔界要不就是暗无天日,要不就是常年飘雪的极昼,最为正常的南冥又是民风彪悍之地,他实在是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