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望着曾有然,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路,可曾有然响指一打手上就多了一见大氅。
他心中有些惊讶:这孩子身体这么虚吗,这点温度都受不了?
谁知,曾有然将大氅抖了抖,便给乔忆亭披上了,动作利落的跟上一次带幂篱时一样,让他措手不及。
“我不用……”乔忆亭感觉脸有些发烫。
“披上吧,总归会暖和一些。”曾有然眉眼弯弯,一双手在他脖颈间飞舞,只要他一呼气那细长的手指便能瞬间染上一层白霜。
直到曾有然将大氅的带子系好,整个人让出眼前的路,乔忆亭才反应过来,他自己其实也能系……
“走吧师兄,去尊者家里瞧一瞧,我总觉得他不会那么做。”
太阳在天上高高挂着,有些蔫蔫的并不刺眼,迎着阳光能看见飘落的雪花在闪闪发光,不知是因着身上的大氅还是因着曾有然的笑,他感觉暖和了好多。
于是,乔忆亭望着眉眼间渲染了笑意的少年,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事与愿违,方孜凡就是那样做了,无力回天。而眼下,北冥已经乱了。
冰晶殿上,曾有然捏着自己的眉心,听着下面的唇枪舌剑,最后竟发展成,原北冥尊者的儿女们为了一个尊者之位打得不可开交。
“要不然你们先打,谁最后赢了谁上。”
一句话,让三位虎视眈眈的继承人噤声片刻,就连乔忆亭也略微惊讶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