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
一阵凉风袭来,吹得那烛光晃了晃身形,有些冷。乔忆亭起身去关窗,心中却想着昨日曾有然对自己说得话,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话,真是吓人。”
不仅是吓人,还让人浮想联翩。
屋外的月光如水,屋内的烛光翩翩。乔忆亭听着那打更人的声音响起,想着还没有回来的曾有然,心中有些焦急。
关于魔族的势力,他并不了解,曾有然看起来势单力薄,要是真是魔族起了什么冲突,他应该不好过。
“不对啊,按理说他现在应当是世间最最强的,小小魔族不在话下,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青玄山的安危呀。”
说办就办,乔忆亭随即拿上云破就要出门,谁知刚打开门便看见了困扰了自己一整晚的人。
曾有然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遮遮掩掩的,看见房中整装待发的乔忆亭,脸上有了一闪而过的阴鸷。
“这么晚了,师兄要去哪里?”
乔忆亭一把将人拉进屋中,“这话该是我问问你才对,这么晚了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