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医馆后,看着漆黑的暮色中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清冷。乔忆亭兀自走在前面,忽然想起来上午的时候曾有然与禾真真的谈话。
他转身看见沐浴在月色下的曾有然,心中一片宁静,“师弟,城主今日找你可是有急事?”
“嗯?”曾有然快步赶上乔忆亭的步伐,与他并肩,“没有,师兄为什么这样问?”
乔忆亭看他犹豫的模样,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急事你去处理就好,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
“倒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师兄不必担心。”
听着曾有然平静的语气,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事一样,乔忆亭也不方便再追问,“那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曾有然望着远处的月亮,心中想着上午禾真真拿来的密令,轻轻笑了一下,随后才“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翌日清晨,乔忆亭担心着那孩子的身体状况,担心郎中不知道如何照顾,便趁着曾有然还在熟睡,悄悄离开房间赶去医馆。
他自觉轻手轻脚,殊不知在他离开枕头那一刻曾有然就已经醒了,看着关门出去的乔忆亭,曾有然缓缓睁开眼睛,眨眼间那榻上已经不见他的人影。
“大夫,那个孩子情况怎么样?”
郎中一瞧是昨日那个神人,急忙迎过来,“那孩子已经退烧了,大侠您这边请。”
乔忆亭跟随着郎中的步伐,进房门便看见一妇人坐在那孩子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