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真真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是要兴师问罪,没想到是来道谢的,她连忙扯出笑容,“您的母亲和我一族,我看尊主的眉眼与您母亲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您手中的软剑也是她心爱之物,我自然就猜到了。”
她擎着头,等待着上头人的夸赞,岂料等来的是一声冷笑。
“原来如此,”曾有然倾身向前,沉下脸来,深邃的眼眸中闪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然后呢?”
此话一出,禾真真的身形一晃,颤颤巍巍地开口,“属下,属下不知尊主是什么意思?”
“禾城主的意思是,要我替你说?”
“属下,不敢。”
“剑你是偷来的,幻境又是意欲何为?”
“属下也是接到密令,说青玄山的乔忆亭会途径芙蓉城,要我留住他,或者他的剑。”
“真是有意思,”曾有然冷哼了一声,眼中的戾气一闪,“那也就是说,你并知道那‘密令’的主人是谁了?”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宝座上的人,发现他竟然是笑着的,禾真真便大着胆子回答:“是的,属下不知。”
话音刚落,曾有然长袖一甩,原本跪在地上的禾真真便飞出去老远。
“那你就再好好想想,本座想听实话。”
然后,他便将视线转到了因害怕而不自觉颤抖的玉生烟身上,“你呢,你也是接到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