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也挣不开,躲也躲不掉,乔忆亭彻底没了法子,只能被迫和他睡在一起,睡在他的怀中。
“唉,现在看来只能等这药效慢慢失效吧。”
街上渐渐有了商贩的叫卖声,乔忆亭眉头微微一皱,缓缓睁开了眼睛,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一转头,就看到昨夜的罪魁祸首。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曾有然将视线转移到他脖颈上的时候,乔忆亭才猛地坐了起来,“师弟你……”
“我好了师兄,昨夜辛苦你了。”他醒来就察觉到怀中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松开禁锢着人的手。
乔忆亭点点头,完全没有和他计较昨夜的事情,只当他是病患,让着点就让着点吧,只是感觉出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很,便不自觉地在脖颈间捏了捏。
“好了就行,他们两个呢?”
正在整理衣衫的乔忆亭,没有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只听见他的声音逐渐变冷,“他们都出去吃早饭了。”
在那堪堪能照清楚人的铜镜中,乔忆亭左右晃了晃脖颈,果然如他所想,白皙的脖颈上正有被掐的痕迹。
曾有然在他的背后,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心中如临大敌,艰难地开口,“我昨夜是不是对师兄动手了?”
“不碍事,你昨夜生病,情绪失控也很正常的。”乔忆亭说不怪他,就是不怪他,只是他在考虑待会儿再去订一间房,他可不敢再和这师弟共处一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