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三年他真的烦不胜烦,好几次都想要一剑戳死那个姓玉的,可拿人手短,他便强压下杀人的情绪,露宿在高高的树上。
乔忆亭自然而然地也拒绝了他这一次的邀请,冷声道:“你也不能进去,别侮辱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玉生烟不以为意,“我一个断袖,怕什么啊,再说我长得也不差,咱妹妹跟了我也不吃亏。”
“最好别打她的注意,”树上的人眼神一凛,严肃道:“她以后的身份,可不是你一个魔修能够得着的。”
翌日清晨,乔忆亭从远处的溪流中为唐茉带回来了水,还捡了一些柴火。
忽然,他听见远处好像有打斗的声音,由远及近就快要靠近他们落脚的地方。
唐茉的眼神不自觉地被他忽然间的警惕吸引过去,“乔大哥,怎么了?”
“快上车,”他的视线滑过她手上的水,一把将那水夺下,推醒了那靠在马车睡得正香的玉生烟,“来者不善,快走。”
行走江湖间,他不敢说自己的修为多么深,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不是实在逼不得已,他一向都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说是一回事,但真正做起来可就不是那样了。
况且,他既然说了来者不善,那必然是要看看怎么不善法。这不,乔少侠又开始多管闲事了。
上了马车的唐茉望着远去的人影,喊道:“乔大哥,你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