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漆黑一片,唯有远处一点微弱的光源,他顺着那光继续走去,越走越宽敞,不禁让他想到了那句“ 初极狭,才通人。”
这黑黢黢的洞中伸手不见五指,他仅能凭借着感觉朝着远处微弱的光亮追过去,他心中也是相当害怕的,不由得朝后面望了望,后面更是漆黑一片练洞口在哪里都看不见了。
洞中更是寂静一片,走了这样长的路,他忽的听见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耳朵边跟着动了动屏住了呼吸想要分辨出是从哪一边传过来的。
谁知,他的呼吸一停,洞中便再无声音,他才意识到,那呼吸声是他自己的。
他大口地喘着气,顾不上什么打草惊蛇,开始迈起步子狂奔起来。
终于,到了洞口,却又看到两个面具人拦在那里,或许是认得他身上的衣服,警惕心没有那么强 ,没等说话,他迅速近身将其打晕,稳当的将其依在山洞的墙壁上。
他将头探出洞口,发现的并不是桃花源,而更像是人间炼狱。
一整片矿石开采区,有老有少,瘦骨嶙峋不说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他看出来其中也有不少能工巧匠在敲打着什么。
乔忆亭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难不成,那些新娘都送来采矿了?”
但是一个个的都那样细皮嫩肉,怎么可能是采矿!
尖叫声起,新娘失踪,队伍也不见踪影,他心中的迷惑更重了,再结合着他在洞口打晕的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已然联想到了那些“新娘”会被如何处置。